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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0

    Notice

    空间已经搬移至速度更快的 igamenovoer.blogbus.com

    December 26

    圣诞?

    昨天圣诞,除了中午和小青猪、Dove吃了一餐饭,其余时间就是和Visual Studio过了——上午数据结构,之后实验,吃完饭回来调试OGRE一直到晚上11点。宿舍的同志们也在奋战中,举目四望,皆是代码。这叫凄凉还是幸福?
    软件工程一直是个令人迷茫的东西。教概率的张军,最近几节课接二连三地说软件工程专业的坏话,宣扬他的“软件工程绝亡论”,就像一个大人不停地和一个刚懂事的小孩子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听得多还真觉得死期要到了。我们就是IT时代的最低级民工,是么?不一定是,但如果碌碌无为地发展下去,那就是了。但要突破现状,该怎么做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又说到CA的问题,自从软件组开了两次会之后,我真是没怎么管了。其实我想做些什么,但做什么呢?是时候有个计划了。如果这样发展下去,软件组毁在我手里,那就对不起苍天了。
    接着是Dove忘掉把数字媒体期末作业交到老师那里,气得我半死,这可是说明了要今天交的期末作业啊,事关及格大事。
    接着就是小青猪送了个礼物给我,太好了,thx!
     
    晚上11点多,经过近20小时的调试之后,终于画出了OGRE初始化流程图。本想用UML标准画的,结果越画越乱,后来干脆乱来了,怎么好看怎么画。UML标准太繁杂了,不过很有用,以后一定要把那个图好好改。接着是最艰难的OGRE渲染流程,放假之前要把它画出来。
     
    越来越觉得在软件工程里混,是没所谓节日的,甚至舒服的日子都没多少。IT人士多英年早逝,在轮到我之前,一定要有所作为。
    December 09

    纪念Crazy Rocket

    Crazy Rocket终于结题了。这个项目起于20051119日晚,止于2006128日下午,历时384天。

    学校的结题报告会来得很突然,弄得老大有点不知所措。大伙赶呀赶,再怎么难看,也要给评委看点东西,让他们知道,虽然游戏没有完成,但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很多工作,真是很多工作,哪怕看上去的成果并不多。就像一个场景,即使物体不多,贴图不多,但每个物体摆在什么位置,每张贴图用什么颜色什么风格,都要经过仔细斟酌。算起来,工作量就很大了。

    报告会上被专家刁难得最多的是“哪些东西是你们自己做的”。数起来,3dsmaxmayaOGRECEGUINewton物理引擎等等都是别人做的,我们只是用而已。但解决“怎么用”的问题,却是非常困难而充满挑战的。OGRE的粒子系统固然是自带的,我们只需调节参数,但调节出一套好的参数来表现我们要表现的效果,却要付出大量的心血。为什么这种不算“我们做的”呢?比如布光,每个场景有大量的灯光,选什么类型的光源,每个光源摆什么位置,发多少光,产生多强的阴影都要慢慢调节,而且最终效果还要把渲染器考虑进来。每一次参数微调,都等渲染才能看到效果,布一次灯光等渲染就占了一半以上的时间。为什么这些工作不算“我们做的”呢?

    不过,我们真是没有把最后的成品做出来,十分惭愧。起码,别人能把东西做出来,无论多小,起码有成果。开会开着开着就想一头撞墙了结掉算了,免得在那里丢人。不过,我们偷懒了么?没有,是开发方法有问题。我们尽力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准备答辩会的时候,老大这样鼓舞我们:

    CarzyRocket的全体组员们:

      CarzyRocket小组最初成立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紧密的团队,锻炼计算机术技能,我要再一次重复这个目的,到了今天仍不要忘记。当这个目标当时被我们迅速确定下来以后,我们需要一批精炼的先锋来开辟这条道路。这些人是富有好奇心的,充满活力,积极的,胸怀广大的;他们不是为了谋取私利,唯一的为着社团的建设;他们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并且百折不挠;他们并非狂妄,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脚踏实地富于实践精神的人。他们在组织的发展上起着探险队和向导的作用。用老话来说,罗马不是一天建起来的,希尔顿和莫奈也都不是横空出世,美国的历史也是从五月花号上走下来的。他们,先锋队和开拓者们是历史最大的功臣。

    我们今天要进行项目验收,首先要认识项目验收,不能有丝毫的畏惧之心,畏惧是犯了错误的人才会有的情绪,我们犯了错误吗?没有。所以我们就无需害怕。

      工作室的成员是从盛夏的高温中走出来的,工作室成员的黑眼眶是星夜投下的影子;他们看清了方向,就向着一个目标奋勇的工作下去,决不中途妥协;他们富有牺牲精神,用时间排除错误的方向摸索出一条道路;有人说过,时间能证明一切,是的,时间证明了工作室成员他们做的都是事实。

    我再次要求我们,再次请求你们,用120分的精神在答辩会上展示我们的成果和努力,相信老师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将会看到我们所付出而得到应有的成长。

    很感人和振奋人心的一段话,说出了我们的心声(终于发现老大很有文字天分)。现在,我们回头看过去的一年,没什么好后悔的。

    要说我们做错什么,老师在会上倒是说对了——太追求细节,反而把整体忘了。老师真是很有预见性,在立项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们,技术人员开发游戏最容易犯的毛病就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细节上面,放而把整体设计忘了。这是管理上的失败。

    要从高向低看,从整体向局部看,才不会失去方向。

    下一次做项目,一定要做出个成品出来!

    December 05

    瞎赶

    今天又是数媒选修课的日子,自从开始的时候睡了两三节课之后,我就已经很久没去上课了,今日一问Dove才知道原来要交作业,而且还是期末作业,还是晚上就交!!My god,剩6个小时……据说是要做一个数媒作品,形式不限主题不限,只要是电脑作品并且思想积极内容健康不违国法不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就可以了。而且可以合作。恰好Dove又报了这个选修,又是一直不去上课,又是没做作业,大家有共同的敌人,很自然又成战友了。和Dove合作做3D已久,她做她熟手的贴图,我做我熟手的灯光渲染,她看我等渲染等得头发发白,我看她做贴图做得口吐白沫,实在是……相辅相成?这次再合作,狂做6个钟头,总算赶了个作业出来,虽然比较垃圾,这也很正常,我们没多少次不是做出垃圾的嘛……这幅图比较难懂,赶出来的东西,无聊一点比较难懂也正常,大家将就……
     
     
    November 28

    软件组路在何方

    它有它发展规律,有它的路,我管得着么?轮得到我管么?
    就算轮到我管,我真的能管么?
    就算我真的能管,管它有实际意义么?有好处么?
    就算有好处,有不管它的好处多么?
    就算比不管的多,为这些好处付出的代价值得么?
     
    力所不能及,不如不做,为什么我要那么固执呢?
    为什么我要固执呢?固执有好处么?
    不固执多好呢?听群众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脑袋是清醒的,眼随雪亮,保持清醒,正确的几率永远比错误的大。
    不固执多好呢?接受别人是舒服的,赞同的大赞,反对的保持沉默,中庸不误,皆大欢喜。
    为什么要固执呢?成就是大家的,错误是你的,还为什么要固执呢?
    你以为一个人逆转乾坤,那么容易么?能逆转,那是大家努力;不能,就是你愚蠢至极。看过程,前提是结论正确。
    你以为牺牲掉的就是烈士么?你以为主动牺牲掉的就是准烈士么?
    没人牺牲,一个人就冲上去,干吗呢?那么固执要去送死干吗呢?
    就是咯,干吗固执呢?
    让他们说了算吧。
     
    软件组有自己的发展规律,生老病死,命在其中。轮到我管么?我那么固执去管它干吗呢?
     
    我能不管么?也许大概可能可以吧。
    November 21

    再见老大

    今晚老大来我宿舍了,很久没见老大,甚是怀念。老大带领我们开发Crazy Rocket一年了,一队人一起摸爬滚打、闯过混乱、越过艰辛,奋战之中结下了难舍之情,按老大的话说,那是“超过一般的友谊”了。老大就像我们的靠山,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塞到老大那里,反正他总能搞定。老大从来都对Crazy Rocket充满信心,哪怕在开始的前几个月,大家处于一片混乱的时候,老大依然镇定地告诉我们,游戏是一定可以做出来的。如果不是老大一直给我们希望,我们恐怕早就因军心动摇了而散伙了。

    不幸的是,Crazy Rocket恐怕真是要夭折了。CR的规模实在太大,到现在还没完成。今晚老大过来就是说怎么结题的问题。学院要审核成果了,到时会有专家过来,再开个答辩会。不过老大一眼看穿那些专家的本质,“他们是学院用来扩大活动影响力的,只要有些东西给他们看就行了。”我们接着需要写文档,把我们在开发过程中学到的东西都写出来,让学院知道,我们确实做了东西。看来,Crazy Rocket要到头了。其实这个项目做到现在,也真是该到头了,除非再给我们一个或几个假期。不然,开了学谁都没时间管它,但又不得不管,徒增无奈。不过似乎大一的人想把它延续下去,可惜我们没有留下开发文档,不知怎么把手头的资料交给他们……

    老大还顺便狠批了大陆的学术论文,说是里面水分太多,内容空洞。老大还是一如既往地说得平静而幽默,我就知道好笑,然后把主要内容给忘掉了。这让我想起以前老大给我们说马茜舍身救飞机,还有他在工作室用很无厘头地语言给我们解释技术问题,引起一阵阵狂笑。

    老大现在在狂练英语,准备出国。换言之,在软件组里,老大已经算是功成身退了。就要失去背后一座大靠山,免不了伤感一番。唉……

    好不容易组织了一个团队,做了一个还没做完的项目,就准备各奔前程了,唉,欲哭无泪中……不过,我第一眼看到CA的传单的时候,就想象有一天能参与这样的开发,这总还算是如愿了,也不能有太多遗憾,上帝总不会一次给你太多。

    每个人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所以一定要珍惜。

    November 10

    崩溃

    啊……28道概率题,一晚要做完,要命啊……连do几个小时,现在做到21题,还有7题,唉,再一次交不出作业……崩溃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多作业啊!!!!
    November 09

    无题

    今天(指118日,但现在是119日凌晨)终究没有把遗传算法那个东西解决,遗憾。我们的准备还是严重不足,我把程序的结构忘得差不多了,而另一位仁兄又还没有画函数图,准备干讲。原来以为用一节课的时间可以回忆起写在程序里的算法,结果事与愿违。没办法,每次改那个程序都是为了赶工,所以改得千疮百孔,盘根错节,回头再也看不懂了。等我们真是用一节课多点的时间仓促地准备完,赶到课室等着上去应付作业兼挨骂的时候,发现大伙已经消失了。白搞,又要等一个星期。不过听说这节课只有一个人上去讲了,然后张军随便点评了几句就解散,提前一节课有余,唉,垃圾选修课……

     

    又要做场景了,18号之前完成。这个真是不好搞啊,看怕没什么希望了。特别是爆炸物,那些爆炸动画似乎没有标准,长度、帧速、关键帧数和碎片数目都没有限制,很可能最后做出的东西没法用。好在,做这些动画比想象中容易,只是不知程序组以后怎么调用它们罢了。

     

    最近发现yahoo那个day plannerwidget还真有点用,很方便地就把每天的任务写上去了,省得老在想接着应该干什么,虽然任务的完成率还是一如既往地低……

    November 08

    吹水

    唉,早知遗传算法那个选修课那么变态,当初就别选了。还以为可以学什么东西,结果,根本没时间按他的要求来做作业,搞到作业拖了n多个星期,每到星期三都提心吊胆。没怎么做事,当然也就没有学到什么了。今日决定把遗传算法的作业给了结掉,写程学写到头大,有天旋地转之感。最后写了个应该可以勉强过关的东西,保佑明天可以通过。
    下次选课,一定要选最容易过的,管他什么垃圾题目。
     
    今天英语课要做presentation,10张图片,每张讲20秒。我又拿工作室的东西来讲(发现这个题材真是好用),得益于之前BEC的训练,上台一连扯了200秒,基本没怎么停。完事之后Ian说“Good presentation”,爽啊,BEC没白练啊。说起来前天晚上我真是学老师那样,随便捡个东西来描述(试了水壶和mp3),果然一连吹了两分钟不停,有希望了……
     
    又说起某个嵌入式图形引擎的问题,那本3D Game Engine Design说白了就是本数学书,难懂,而且似乎没什么实践的例子,看得好是没趣。而且那本东西竟然在250附近开始缺页,一直缺到300多,看来可以休矣。好在后来在ebrary找到3D Game Engine Programming,有一部分数学内容,又有引擎设计的讲解,最主要的是有实践,会比较有聊。不过要求有directX基础,看来又要转去学directX了。
     
    最近很累,很累,很累……
    October 17

    计算计协会招新记——计划篇

    ——再让我招一次,肯定死给你看。

     

    1015日,计协06招新了。这是关乎计协未来发展之大事,马虎不得,刚接任的05级同志们都绷紧了每一根筋,小心翼翼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绞尽脑汁,生怕一点错误毁掉计协的未来。

     

    招新的计划从暑假刚结束就开始准备了。第一套计划的雏形基本上就是我、王利和HB在研究游戏版权问题的时候“顺便”研究出来的。后来,由于Crazy Rocket项目一再延迟,再加上团工委不许社团在招新前有任何宣传活动的限制,原计划的宣讲会开不成,传单没法派,计划失败。

     

    临近9月下旬的某天,才开始讨论第二套招新计划。我们觉得单纯的问一些很“巧妙”的问题只能找到会吹水的人,于是各组都考虑问一些务实的问题,软件组干脆就上机测试。但是CG组的人员基本已流失殆尽,没人组织招新;ACM组全是隔世高人,基本不和其他组联系,我们一点情况都不知道。于是这两组迷雾重重,很难定下个像样的方案出来。

     

    CG组剩下Any了,但她又不打算出来主持,使得CG组的招新彻底没了底。王利第一个提出了CG组的解决办法——单独的CG组就不要了,需要的时候和动漫协会合作,借人才。考虑到菜园宿舍有动漫协会的人,要借个人过来应该不难。凡事有万一,万一别人不肯呢?于是,第二个方案,让马茜做CG组组长,负责招人。马茜本身的美术功底很好,期望能招到高手。接着有人认为马茜没有时间管计协CG组的事,又否决了这个方案。第三个方案,不再要单独的CG组;降低要求,不再需要美术功底,只求鉴赏能力和基本的布局能力;不再要求是传设院的人;CG组按其他各组的实际需要来选人,选了之后分散到各组。这个方案开始还有点市场,我们甚至都想好了考题,以为解决了问题,兴奋了一轮。后来Any说不是传设院的人会没时间做海报,菜园又强烈要求要传设院的人,于是推翻了第三个方案。最后,陈宏洲找了科技攻关队的扬铭来帮忙招新,CG组才有了着落。

     

    接着就是一团迷雾的ACM组。ACM组还要不要特招?如果特招,谁去联系?不特招,怎么组织?ACM组是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与世隔绝?计协管理层没有ACM的人,对这些问题全都一头雾水。我们首先准备找ACM组组长路恺大佬出来商量,后来不知怎么就没有找了。某一次中午吃饭,promiseACM组就是计协在外边的一块招牌,继续特招,和以前一样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比赛、拿奖、挂名。这可以算是ACM组招新的第一个方案。后来,陈宇恒出来组织招新,我们才知道原来特招的话最多只能招5个人。好在,陈宇恒准备招非专业人士,不然ACM组就得考虑解散了。ACM组招进非专业人士,那将很大程度地改变ACM组的结构,这同样是个很麻烦的问题,以后谁来组织、怎么培训非专业人士?陈宇恒拍拍胸膛,就把管理ACM组的艰巨任务包下来了,这些东西给他操心就是了。于是,ACM组的第二个方案就是招进非专业人士,把ACM组变成算法兴趣组。那么,非专业人士要多少呢?陈宇恒给了个很无奈的答案:到时再算,多少都没问题……他认为肯来算法组而且能做得出考题的人肯定不多。直至招新前两天,问起来,如果有40个人拥进ACM组怎么办,他竟然说全要了。这肯定不行的,那么多人很容易搞得组织涣散。再三商量,最后决定15个以下(招新那天算法组来的人出奇的多,全要的话组织军队都够了)。陈宇恒那天没空,找了两个同志过来负责招新,解决了人手问题。

     

    网络组经过不少波折之后,剩下陈宏洲一个人了,真是服了他,竟然一个人挺了下来,听菜园说他什么事都包上身,已经累得不行了。有一次网络组要做项目,陈宏洲首先培训,来培训的竟然只有两个人,而且都不是计协的,真是凄凉……于是这次一定要招到实干的人。陈宏洲把网络组分两块,一块写后台程序一块做平面设计,后台程序的要求有网络编程基础,平面设计就在CG组里面选人。说起网络编程基础就麻烦了,莫非又要在报名表上写技术名词?上次就这样吓走了很多人,而且没吓走的人不见得有作为。“连HTML都不知道还做什么网络?”于是还是把htmljava写上去了。网络组的招新计划应该是制定得最快的,印象中只有一个版本,没有被推翻过。

     

    然后就是我和王利领头的软件组了。我们组的招新过程最复杂,人手最多,要的资源最多,准备最麻烦,招新计划也是历经多次修改,是这次招新中最有可能出问题的部分。软件组的第一个方案是在讨论Crazy Rocket版权问题的时候提出的,准备提前半个月给应招的新生布置任务,然后再招新当天检查成果。这个方案明确了我们对新生的要求——自学能力和热情。后来团工委封杀社团宣传,计划自然废止了。但我们还是坚持要新生完成一些任务,靠两张嘴一问一答根本看不出实际问题。于是,我们决定采用上机测试。第二个方案出炉了,先面试后机试,机试的地点在菜园问团工委要的惠佳三楼的一间小房里。后来考虑到距离太远,加之新生不熟学校的路,改成招新现场,再由于现场太吵,改成宿舍楼活动室。假设活动室能借,那又该怎么招呢?这就涉及到会有多少人来,要考察什么,有多少电脑可以使用,网络环境如何等,咋一看上去就错综复杂毫无头绪。没办法,只能猜了。上次招新,我那个班大约就几个人参加,占10%左右;信科院和软件学院加起来1000多人,算10%的话就100人,保险起见,估计是120人。只有一半的人可以上机测试,那就是60人。招新一共5个小时,打算用6台电脑,那样每个人恰好可以用30分钟。后来考虑到,直接在问答面试的时候就卡掉别人的话,容易打击别人,于是让60个人被暗中卡掉,他们依然可以上机,但只有5分钟,其余改成20分钟(有办法使他们感觉不到自己和20分钟那些人的区别)。接着,招新听证会上这个方法被否决,还是决定直接在问答面试的时候截停一半人。这样才把时间定下来。

     

    接着就是题目,这是关键问题。开始我们以为很容易,第一道题应该是王利说的安装maya,后来我提出安装VS2003。这种题目只要肯翻说明文档都能做,但如果一个人把maya装了,那么第二个人怎么考?莫非卸掉?于是安装类的题目不能要。后来又说考察手工杀毒,还是同样的问题,莫非要杀完之后再染过?于是又废掉一题。想了一轮才发现出题那么难。一道题,要求在20分钟内可以做出,又要新奇,关键要能通过查找资料解决,还要尽量和专业知识无关。我开始以为3dsmax的题好出,结果找人试验一下,竟然用了1个小时都做不完。后来还出了一些,都把握不到时间。好在后来改变了评分标准,不需要做完一道题,时间问题才解决掉。最后我出了4题,王利出了2题。在招新前夕审核的时候,融入了布冯的另一题。最终考题为:maya动画、ps链接图、3dsmax基本建模灯光渲染、visio制图、剪切rmvb和解决内存泄露。

     

    不得不提的还有招新资源问题,最麻烦的是要借活动室。活动室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不借的,也不知有没借活动室的先例。一旦借不到,就要在招新点机试,空间、电源、网络都没有保障,那就是相当的麻烦了。好在,后来菜园经受了团工委的“教育”之后,还是把活动室借到手了。接着又发现活动室不是团工委说了算的,还要物业批准,接着还要批这批那。不过也没想到刘翔那么能磨嘴皮,竟然在我们忧心忡忡地准备Plan B的时候,一连搞定了后勤办和物业,顺利借到活动室。那张小小的批条上,有团工委、党政办、后勤办和物业四个部门的签字,颇具权力,同时可见共产党办事有多麻烦……

    October 14

    一团糟

    这篇东西是星期四写的,恰逢网络故障没贴上来。其中的观点后来已有改变,但既然写了就贴上来吧,作为历史记录也好。

     

    忙到头快爆了。昨天星期三是个恐怖的日子,要交遗传算法作业、数电作业、数电实验预习,再加上计协开会,写文档……恨不得左手键盘写程序,右手拿笔赶作业,左耳夹个手机不停说招新的事,右耳再塞个耳机听英语什么的。真是忙得焦头烂额了。

     

    招新的事还忙得一塌糊涂,微软学生中心又说要开讲座,一开的话宣传又要一轮。怎么知道,团工委那边又发火,真是雪上加霜。现在,招新、微软讲座、团工委的关系修复搅在一起,哎……上帝为什么这样折磨我们。

     

    说起来团工委那个东西真是有点无理取闹。话说我们社团和外界都有点联系,参加过广州计协发展论坛,微软创新联盟的会议,微软在北京的Student Day,有时还会有其他学校的人过来“学习经验”。这些活动,一般都是我们社团收到邀请,然后才去的。别人邀请的是我们社团,很自然的就当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了,从来没想过还要和团工委打招呼。再说,也没有规矩说社团和外界联系经过团工委批准,自然就更不会有人想这样的麻烦事。现在却因为很多事没和他打招呼就发那么大脾气,犯得着么?那东西做事有没点规矩?有的话怎么不说出来,我们到底犯了“团工委关于社团活动的若干原则”的哪条?没的话吵什么吵,自己不说就别怪别人不知。更无聊的是,那东西竟然说参加微软Student Day这种全国性的活动,应该由团工委决定人选。我靠,真是火上加油,我们参加的事实上是社团发展论坛,是去学习经验的,在我们社团里谁适合出去学习经验,团工委知道个……算,不说粗口。BS不讲道理的人。

     

    真是无奈,团工委掌握着大量社团必需的资源,得罪不得,就像农民不敢得罪地主一样。今天还要好好讨好那东西才行,为了以后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别人怎么说都是个官,他说的就是道理,道理就是他说的。

     

    最近学生会又招人了,我们班有人去参选,过了第一轮,很是兴奋。兴奋过后发现,第二轮的选拔中,很多候选人和考官是认识的,候选人之间都是认识的,像他这样新来的,根本不可能过第二轮选拔而坐上高位,黑。没办法,计应在学生会没有势力,做什么都举步维艰。就因为这样,学生会的人说计应的人“死读书”。原来参加学生会就不“死读书”了,那我还是“死读书”好了,反正中大那么多人陪我一起“死”,怕什么?

    September 20

    今日小事

    逃了3节马哲,在宿舍睡得好爽。开学到现在,上了9节马哲,只听了一节,其余都睡觉,真是太对不起马哲那几个学分。不过马哲无聊是普遍现象,室友那边,据说是“要全副武装以防无聊”,他们去上课,除了马哲课本不带,啥都带。

     

    说来昨天BEC练习的TopicMergers and Acquisitions,已经够抽象的了,怎知今天DoveStock and Share更甚,如此的抽象以致我连废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后来说到Share price变化的原因的时候,问题就来了。最终直接影响Share price的行为是什么?这个问题最后被我扯到Scientific research must follow scientific method上去,其实说的就用“控制变量法”研究直接影响Share price的行为。结果是吵了起来,一吵起来我就激动了,一激动就声音暴高情绪狂躁,恨不得让全世界马上承认经济问题一样可以用“控制变量法”隔离各种因素来研究,搞得她们有点无奈……很早之前Carine就说这样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压力,搞得别人都怕了你。老毛病了,一时无法控制,尚需改善,望各位不要介意。Sometimes I’ve got to be silent, really

     

    下午体育上足球,无奈竟然召集之后发了张试卷就解散了。好在,还有人想去踢球,于是跟着踢了好一阵。开场不久,貌似不小心给我进了一个(到底是谁进的?),不过之后就常常碰不到球了。太久没运动,踢了一下子就累得快趴下,心脏狂跳,似乎要跳出来的样子。看来以后要多多运动。

     

    晚上总算又拿出游戏场景来弄了,一打开max就想起工作室那段日子,天天都看着这种灰溜溜的界面,不分昼夜地弄。不知怎的,在宿舍开max,有点不习惯,好像没什么feel。把那个Coffee Room摆弄了一阵,一头雾水,不知Dove原来想在什么地方放灯?墙上的射灯是照墙的还是照地面的?中间那张庞大的服务台是怎么被照亮的?诸多问题,如果在工作室就好了,Dove坐在旁边可以直接问。算,胡弄一下看能不能弄出个样子来。

     

    Frame Studio的招新题目终于出炉了,要做35分钟的广告片。想当年做3分钟宣传片拼搏了10天,极其辛苦。Frame Studio如果招到人的话,那九成就是一个顶十个的死士,那可是忠诚又能干的人才啊,如果招到的话……
    September 14

    我们班还有多大希望?

    唉,班委换届,竟然没人报名,旧的又全不想干了,上头又吹着要新的班委名单,可怜的班委们,遍体鳞伤还要背腹受敌……于是,班委被迫去游说别人参选,和当年仅班长一职就十多人竞选的热闹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然有人问,这是谁的问题?很难说清楚,班委定会说是现在的人不关心集体,百姓们便以班委没有为我们班带来凝聚力驳之。孰是孰非之事,不好定论,但如果班级充满活力,班委工作能得到支持,让人看到做班委虽辛苦但富有成就感的话,让人看到了班委当年许诺出现的和谐的那一面的话,不会没人想当班委的。可惜我只看到班委吃力不讨好,甚至不吃力……

     

    好在当时没去选班委,而投奔了CA,做那些辛苦但有成就感的工作,不然现在可惨了,像是打败仗一样。

    September 01

    End&Start

    今天(准确地说是昨天,即831日)我们在北学院楼B栋借来的工作室终于还给学校了,辛苦工作了两个月的项目组,也只能带着还没完成的游戏各自回到自己的老巢了。很是可惜,本来还打算在最后一天一起玩自己开发的游戏……

     

    这两个月,我们真是没命的干了。“在线”时间最长的是老大,除了吃饭洗澡,基本不离开工作室,累了拼起三张凳睡在里面,他的电脑在两个月内只停过约24小时(那天停电);连续“在线”时间最长的是芦馨师姐,连续48个小时以上不睡。工作室除了停电那天和某个台风特别猛的晚上,其余时间均有人在,所以光管在两个月内只停过约30小时。读书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和一群都不要命的人一起工作,动力不断,很是尽兴。

     

    以下是一些零碎的记忆:

           Buffon一次用VS编译程序的时候出错,错误提示是若干个“诺顿是SB”。

           Dove拿她用MFC写了10天的聊天程序出来给全工作室用,结果出现令人费解的Bug:不能退出。

           界面组在老大的指导下为CEGUI增加了播放动画的功能。

           在讨论人物武器选择界面的时候,组内出现了对游戏核心理解的分歧,吵了一个晚上。

           开玩笑的时候决定增加炸毁图书馆的游戏模式。

           我和Dove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我吾得了!”

           我和Dove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你仲得吾得啊?”

           角色组的王利对同组的HB说:“HB今晚把你副骨给我。”

           老大的VS找到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函数。

           经常当我们在工作室找东西吃的时候,发现蚂蚁大军已经先行一步。

           我身后的墙给我用可以转动的凳子磨出一片黑色。

           熬夜的时候和Dove5米的范围内打羽毛球,第一次发现羽毛球可以这样玩。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HB说:“找不到事做,不如开会咯。”

           我说:“HB,明天开始做你最喜欢做的事了。”HB:“开会?”

           梁颖蕾向众人解释为什么徒手打穿工作室的门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我用“红蜘蛛”网络教室在老大打CS的时候黑了他的屏,让他“认真听课”。

           熬了8天把场景做出来的时候我和Dove兴奋地在里面兜转,想象各种游戏情节,然后很沮丧地想起这个是“测试场景”。

           我和Dove夜探图书馆,以确定网络中心那边到底有没厕所,有的话厕所的路怎么走。

           经过若干次3ds max“猝死”的悲剧之后,Dove终于学会频繁地按Ctrl+S

           偷拍图书馆失败后和Dove在图书馆里面一边看图书馆的布局一边建图书馆的模型。

           Dove喜欢吃之士,被我戏称为喜欢吃屎(士)。

           “我这里还有一块屎(之士味蛋糕),要不?”

           Buffon对着摄像头玩健身游戏,做了很多搞笑动作,被老大拍成了DV

           看了大量的资料之后终于写出了迷雾般的Shader,并结合Shader为程序组提供了在程序里用一个数字控制材质透明度的方法,很是兴奋。

           开始的时候连续开了若干天的会,才知道项目经理不易做。

           3ds max里面写了简化另存操作的script,其中的bug险些导致惨重的损失。

    ……

     

    工作室的创建是游戏项目走上正轨的开始,也是我们CA开发团队快速成长的开始。一连两个月,我们体会到了迷茫的苦恼、工作的艰辛、突破的快感和合作的乐趣,积累了第一线开发的经验。可惜的是,任务还没完成,工作室就被拆了,CA又回到“无家可归”的时代。虽说老师已经为工作室借来了20张桌子,并准备把工作室扩充到两间,但那个是科技攻关队的工作室,已经不是CA的地方了。在工作室被拆掉的一刻开始,失去基本设施的CA,为了在5年内实现当初在全员大会上提出的目标,将走上艰难的发展道路。但愿我们这批拓荒者能把工作室的精神延续,闯出一片天地。

    August 13

    心酸

    2006-8-13

    今天无聊的时候在青年论坛(msn自己设的主页的论坛)上翻到一篇采访李咏的文章,名为《首度开口回应舆论 李咏:“梦想”初衷已被摧毁》(http://bbs.ynet.com/viewthread.php?tid=338377),是转载过来的。关于文章没什么好说,但在论坛上看见这样的一条回复:

    ——————————以下引用回复内容——————————

    李咏你好,我们全家都喜欢你主持的节目。幽默风趣,敢于自嘲的精神给全国观众带来快乐。谢谢你。明天我儿子就要高考了,看他挑灯夜战,我很心疼,想请你帮忙,让我儿子能不能参加非常六加一节目?我儿子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但条件有限,能帮忙吗?

    ——————————引用结束——————————

     

    这是网络论坛,这又不是李咏写的文章,就算是他的文章他都懒得回来看。另外,“让我的儿子能不能参加非常六加一节目”是病句。发帖人是未注册的“游客”。

     

    原本是非常可笑的回复,看过让人心酸。你feel到么?

    August 08

    曙光初现

    经过若干天的熬夜,今天凌晨,总算把测试场景摆上了OGRE,终于在引擎里面看到了我们的心血。这个场景是图书馆的一部分,另一部分还没摆上去,因为当初就打算只测试一部分,主要测试卡通效果和场景的资源消耗。

     

    卡通效果比较模糊,所以我们先按照真实场景(photo-realistic)来做,等着把它慢慢修改成卡通样。因此,在这个场景里面现在是不应该看到任何卡通效果的,但是……有四根柱子因为真实效果没做成,意外地出现了卡通效果……其他地方,就像打过仗一样。虽然如此,Dove觉得这个场景“还可以”,呵呵,毕竟她花了那么多心血,还“不可以”的话肯定晕过去了,她“不行”已经很久了。现时为止,尽管尝试了若干办法,LightingMap的精度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导致场景一块黑一块白,还要再进一步提高精度的话,就只有增加手工劳动了。哎,Dove好惨,都说啦,走了这条路就没得回头啦。

     

    场景的资源消耗倒是控制住了(多亏了Dove大量的手工劳动),摆好场景--->挑选物体--->Render to Texture--->Delete重复物体--->Copy的办法控制住贴图的数量和大小,Multimaterial--->Attach的办法控制住物体的数量,最终在1024*768@32bit的时候依然能跑上百帧,加了Bloom效果之后速度仅稍减。现在是16000多个面,这个数可能还要多一倍,不过再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关掉backface culling,可以再大幅度减少面数(砍掉1/3应该可以),所以场景的负荷应该不成问题了。

     

    现在总算能看懂shader了,而且有了RenderMonkey来写shader,很多shader代码的资料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打断渲染过程,取出顶点的位置,像素的颜色等基本信息出来修改,灵活了不少。不过shader不好控制,还有待学习,期望最后shader可以shade出惊人的效果~~~

     

    Dove顶住呀,就快啦!!

    August 03

    回味夜间

    最近研究shader,研究至深夜,遂决定不睡,一连几天如是。

    通宵,于我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放假早的话3点睡,迟一点就5点,再迟一点就到上午8点,如果有什么事要做的话,就中午12点。

    其实,熬夜不见得有很多好处,它都不省时间,通常熬夜之后又要睡810个小时,比不熬夜睡的更多。而且,一旦熬夜,一天就变成两餐,有损身体是非常明显的。

     

    那我为什么喜欢熬夜呢?

     

    因为夜间宁静,给人遐想或者思考的空间。

     

    今天凌晨1点终于开始着手看shader的例子,尝试探索其原理。但shader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事物,甚至到了现在,我还没办法准确说出shader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在快5点的时候我卡在了只有20来行代码的例子里面。摆弄一下手指、写写草稿、看看书、调试一下,依然不懂。稍觉头晕,于是慢慢从座位站起,出去走走。

     

    工作室在北学院楼,从学院楼出来就是一条小河,河上有桥,河畔有绿草坪,若干树木,若干路灯。站在桥上,沿着小河看过去,远处是传设院玻璃半圆柱大门,身价最高的实验楼,个头稍微高一点而成为标志建筑物的“钟楼”。放假了,再加上深夜,这些平时热闹的地方只剩保安在那里无聊地看守,有时他们实在无聊,就用对讲机聊两句,那一丁点声音被对讲机放大后略显沙哑,回荡在小河绿草红砖之中而慢慢消失。

     

    大凡从学院楼走出来,我准会到桥上靠栏站一下,或者休息或者思考。夜间桥上通常微风阵阵,很是凉爽舒服,吹一下倦意全消。今晚台风,周围呼呼作响,不免有豪爽快意之感。站在桥上,听着呼啸而过的台风,看着被压弯而苦苦挣扎的小树们,难免想起某些不顺心的事。当年、当年、当年、当年……当年的事,终究过去,就像猛烈的台风,来得多么凶猛,吹过即罢。

     

    晚上不但静,而且人少,能看到的东西都不多。看什么、听什么、去哪里都可以很随意,有时会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不会有人问你要什么、逼你做什么,如果有东西可烦,那也是自己找的。走在路上,抬头看风卷残云,低头想芝麻小事,不怕会一时不留意撞到谁。走得不耐烦就像武林高手那样从一跃而起,转身劈掌甩腿着地,一时站不稳就向前走两步,不然干脆就摔,反正没人看,不怕别人笑你傻。

     

    总之,只要在深夜,就自由。

     

    突然,想起shader之谜,忽然顿悟,哦~~~~有办法!

    急步而回,恰走在路灯之间,突然整排路灯熄灭,漆黑一片,随即“呼”的一声吹来一阵阴风,似有鬼来。我只扮得武林高手一般,不可一世地笑一下,来就来,怕你么?继续走……

     

       回去一试,果成,终于打开shader的大门。深夜就是好。
    August 02

    What's wrong with Microsoft?

    At my first look, the new style of Space appears uncredibly terrible and ugly.
    There may be some way to make it shining, which is just there for me to expl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