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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0

    今日小事

    逃了3节马哲,在宿舍睡得好爽。开学到现在,上了9节马哲,只听了一节,其余都睡觉,真是太对不起马哲那几个学分。不过马哲无聊是普遍现象,室友那边,据说是“要全副武装以防无聊”,他们去上课,除了马哲课本不带,啥都带。

     

    说来昨天BEC练习的TopicMergers and Acquisitions,已经够抽象的了,怎知今天DoveStock and Share更甚,如此的抽象以致我连废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后来说到Share price变化的原因的时候,问题就来了。最终直接影响Share price的行为是什么?这个问题最后被我扯到Scientific research must follow scientific method上去,其实说的就用“控制变量法”研究直接影响Share price的行为。结果是吵了起来,一吵起来我就激动了,一激动就声音暴高情绪狂躁,恨不得让全世界马上承认经济问题一样可以用“控制变量法”隔离各种因素来研究,搞得她们有点无奈……很早之前Carine就说这样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压力,搞得别人都怕了你。老毛病了,一时无法控制,尚需改善,望各位不要介意。Sometimes I’ve got to be silent, really

     

    下午体育上足球,无奈竟然召集之后发了张试卷就解散了。好在,还有人想去踢球,于是跟着踢了好一阵。开场不久,貌似不小心给我进了一个(到底是谁进的?),不过之后就常常碰不到球了。太久没运动,踢了一下子就累得快趴下,心脏狂跳,似乎要跳出来的样子。看来以后要多多运动。

     

    晚上总算又拿出游戏场景来弄了,一打开max就想起工作室那段日子,天天都看着这种灰溜溜的界面,不分昼夜地弄。不知怎的,在宿舍开max,有点不习惯,好像没什么feel。把那个Coffee Room摆弄了一阵,一头雾水,不知Dove原来想在什么地方放灯?墙上的射灯是照墙的还是照地面的?中间那张庞大的服务台是怎么被照亮的?诸多问题,如果在工作室就好了,Dove坐在旁边可以直接问。算,胡弄一下看能不能弄出个样子来。

     

    Frame Studio的招新题目终于出炉了,要做35分钟的广告片。想当年做3分钟宣传片拼搏了10天,极其辛苦。Frame Studio如果招到人的话,那九成就是一个顶十个的死士,那可是忠诚又能干的人才啊,如果招到的话……
    September 14

    我们班还有多大希望?

    唉,班委换届,竟然没人报名,旧的又全不想干了,上头又吹着要新的班委名单,可怜的班委们,遍体鳞伤还要背腹受敌……于是,班委被迫去游说别人参选,和当年仅班长一职就十多人竞选的热闹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自然有人问,这是谁的问题?很难说清楚,班委定会说是现在的人不关心集体,百姓们便以班委没有为我们班带来凝聚力驳之。孰是孰非之事,不好定论,但如果班级充满活力,班委工作能得到支持,让人看到做班委虽辛苦但富有成就感的话,让人看到了班委当年许诺出现的和谐的那一面的话,不会没人想当班委的。可惜我只看到班委吃力不讨好,甚至不吃力……

     

    好在当时没去选班委,而投奔了CA,做那些辛苦但有成就感的工作,不然现在可惨了,像是打败仗一样。

    September 01

    End&Start

    今天(准确地说是昨天,即831日)我们在北学院楼B栋借来的工作室终于还给学校了,辛苦工作了两个月的项目组,也只能带着还没完成的游戏各自回到自己的老巢了。很是可惜,本来还打算在最后一天一起玩自己开发的游戏……

     

    这两个月,我们真是没命的干了。“在线”时间最长的是老大,除了吃饭洗澡,基本不离开工作室,累了拼起三张凳睡在里面,他的电脑在两个月内只停过约24小时(那天停电);连续“在线”时间最长的是芦馨师姐,连续48个小时以上不睡。工作室除了停电那天和某个台风特别猛的晚上,其余时间均有人在,所以光管在两个月内只停过约30小时。读书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和一群都不要命的人一起工作,动力不断,很是尽兴。

     

    以下是一些零碎的记忆:

           Buffon一次用VS编译程序的时候出错,错误提示是若干个“诺顿是SB”。

           Dove拿她用MFC写了10天的聊天程序出来给全工作室用,结果出现令人费解的Bug:不能退出。

           界面组在老大的指导下为CEGUI增加了播放动画的功能。

           在讨论人物武器选择界面的时候,组内出现了对游戏核心理解的分歧,吵了一个晚上。

           开玩笑的时候决定增加炸毁图书馆的游戏模式。

           我和Dove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我吾得了!”

           我和Dove问得最多的一句话:“你仲得吾得啊?”

           角色组的王利对同组的HB说:“HB今晚把你副骨给我。”

           老大的VS找到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函数。

           经常当我们在工作室找东西吃的时候,发现蚂蚁大军已经先行一步。

           我身后的墙给我用可以转动的凳子磨出一片黑色。

           熬夜的时候和Dove5米的范围内打羽毛球,第一次发现羽毛球可以这样玩。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HB说:“找不到事做,不如开会咯。”

           我说:“HB,明天开始做你最喜欢做的事了。”HB:“开会?”

           梁颖蕾向众人解释为什么徒手打穿工作室的门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我用“红蜘蛛”网络教室在老大打CS的时候黑了他的屏,让他“认真听课”。

           熬了8天把场景做出来的时候我和Dove兴奋地在里面兜转,想象各种游戏情节,然后很沮丧地想起这个是“测试场景”。

           我和Dove夜探图书馆,以确定网络中心那边到底有没厕所,有的话厕所的路怎么走。

           经过若干次3ds max“猝死”的悲剧之后,Dove终于学会频繁地按Ctrl+S

           偷拍图书馆失败后和Dove在图书馆里面一边看图书馆的布局一边建图书馆的模型。

           Dove喜欢吃之士,被我戏称为喜欢吃屎(士)。

           “我这里还有一块屎(之士味蛋糕),要不?”

           Buffon对着摄像头玩健身游戏,做了很多搞笑动作,被老大拍成了DV

           看了大量的资料之后终于写出了迷雾般的Shader,并结合Shader为程序组提供了在程序里用一个数字控制材质透明度的方法,很是兴奋。

           开始的时候连续开了若干天的会,才知道项目经理不易做。

           3ds max里面写了简化另存操作的script,其中的bug险些导致惨重的损失。

    ……

     

    工作室的创建是游戏项目走上正轨的开始,也是我们CA开发团队快速成长的开始。一连两个月,我们体会到了迷茫的苦恼、工作的艰辛、突破的快感和合作的乐趣,积累了第一线开发的经验。可惜的是,任务还没完成,工作室就被拆了,CA又回到“无家可归”的时代。虽说老师已经为工作室借来了20张桌子,并准备把工作室扩充到两间,但那个是科技攻关队的工作室,已经不是CA的地方了。在工作室被拆掉的一刻开始,失去基本设施的CA,为了在5年内实现当初在全员大会上提出的目标,将走上艰难的发展道路。但愿我们这批拓荒者能把工作室的精神延续,闯出一片天地。